小薇薇

基友萧祁祁,主嗑文野,刀男,阴阳师

【中太|白昼已烬 10:00】缠

干部中*少主宰

纠缠不清,超强占有欲,幼驯染双黑

ooc警告

*****

一、初见

“我要他。”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希望你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港黑后街的阴暗处,橘发满身伤痕的小男孩,用狼崽一样警惕的目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两人——黑发缠着绷带的精致男孩与穿着白大褂医生打扮的邋遢男人。

小男孩,也就是7岁的中原中也,诞生在这个充满血腥与暴力的黑手党里,父母都是黑手党的成员,在一次组织扩张的战斗中牺牲了,随后他就被丢在这种阴暗的角落里散养着,还要经常被一些比他大的孩子欺负,时间长了,他也学会了如何更好的保护自己,如何在被打了后偷偷报复回去,直到这次,他被几个十几岁的大孩子们堵在这儿狠揍了一顿,在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儿的时候,被面前的两个人救了,哦,他当然知道这两个人是谁,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与森鸥外两年前才千挑万选出来的养子太宰治。

“森先生不是说,最疼爱我了吗,我想要什么都会给我。”太宰治抬着头,黑黝黝不带感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森鸥外。

森鸥外看了看自己的养子,伸手在太宰治软软的头发上揉了揉,随后抓住,往后扯去,让太宰治的脖颈被迫弯起了更大的弧度,“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以为你明白的,我对你所有的疼爱都是有条件的。”而你现在还不足够与我提这种条件。

“需要我做什么。”纵使头皮有些痛,他精致的小脸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露出的一只眼睛也没有一丝波动。

森鸥外松开手亲昵地整理了一下太宰治的头发,“身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要学会在什么场合露出什么感情才行呢,太宰君。”

太宰治低头沉默了片刻,再次抬头,眼中带着一点水光,露出了一丝恳求,伸手轻轻扯了扯森鸥外的白大褂,语气中带着亲昵的撒娇,“森先生~我想要他~求求你~”

不远处的中也对太宰治的变化感到了惊愕,而森鸥外却满意极了,笑得十分开心,拍了拍太宰治的头,打了个电话,没多久,就来了个人将中也带走了。

夜晚,太宰治面无表情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到了坐在单人沙发上,已经被收拾干净了的中也。

中也有些局促地站起身,喊了一句,“少主。”还想说什么,就被大步上前的太宰治抓住了胳膊。

太宰治凑上前嗅了嗅,“清洗过了?”

中也有些懵,点了点头,接着就被太宰治拽进了浴室,“我不管,不是我看着洗的就不算,我不要脏兮兮的小乞丐。”

“你!”浴室中的中也刚想发火,就看到太宰治熟练地从自己的衬衫领下摸出一个纽扣窃听器,丢进了定时放满水的浴缸里,随后伸手在中也身上摸索起来,不多时,就在衬衫袖子、腰带、领子上摸出来了窃听器和定位器。统统被太宰治丢进浴缸里,悄无声息地失去了作用。

“好了,干净了。”太宰治小声说了句,脱掉衣服,有些疲惫地躺在浴缸里。

“……你这日子,还真是……够辛苦了。”中也惊呆地看着这一切,憋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小小声地感叹了一句。

“我以为你知道的,怎么,没人给你安排任务?”太宰治语气带着嘲讽,解开了绷带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中也的一举一动,却从中也茫然的状态中确认了,中也确实不知道,中也是干净的,这让他感到放松了一些。他五岁的时候,被森鸥外从几百名孤儿中,选为了继承人,森鸥外因为他的能力而宠爱他,却也一样因为他的能力提防着他,他的身边到处都是监视,他太需要一份干净的净土了。

“……”中也看着这个跟他同龄的孩子因为确认他不是敌人而变得柔软起来,露出了一些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疲惫,心里有了一些说不出的味道,外人都说太宰治多么幸运,但是看着这些监听器就知道太宰治活得多么如履薄冰了,他虽然父母死后在外流浪了半年,却也没有像太宰治这么辛苦……

看到太宰治从浴缸里爬出来,有些心软的中也连忙伸手将浴巾递了过去,紧接着又将自己的衣服脱掉,往自己身上泼了一些水,随后换上了另一条浴袍,发现太宰治看着他,有些别扭地扭开头,“你这么小心……估计是外面有监控……”

“噗……”

中也听到一声笑声,恶狠狠地扭过头想警告他不许笑,就看到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脸,“谢谢你,中也。”

啊,真可爱……

这就是他们的初见了。


二、情深

“哐当——”太宰治办公室的门被狠狠地推开,中也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哟,回来了啊,都几点了,我的饭呢,想饿死我吗?”正看书的太宰治一眼就看出来了中也的不对劲,迅速调整了拿书的手势,两只手握书,右手书封的4根手指中,食指曲起,其余3根握起,这是独属于他们的暗号,表达了疑惑。

“抱歉,做饭来不及了,我带你出去吃吧,附近有家关东煮还不错。”出去吃,意思是需要密谈的事件。

“好。”太宰治收起书,跟着中也走出了门。

外面的各家店,都被两个孩子制定了各种只有两个人才懂得暗号,而关东煮店,是他们两个人经常会选的地方,因为食材多,能够制定的暗号也多。

竹轮,意为正在被监视,数量,寓意着有几只眼睛。

喝汤,意为提高警惕,暂停交流。

油炸豆腐,意为有新的内奸,而此时,坐下来的中也,看着太宰治点了两只竹轮后,点了一只油炸豆腐。

太宰治看着这一幕,顿了顿,用勺子给自己加了一勺汤,这是表达询问。

中也低头笑了笑,将豆腐吃掉,咀嚼的时候,将竹筷对准着自己,又对着老板要了一块萝卜。

萝卜,寓意是事情解决了。

太宰治松了口气,不满地瞪了眼中也,开始低头吃碗里的东西,他已经读懂了中也的情报——

森鸥外要中也做监视太宰治的眼睛,但是被中也拒绝了。

这件事情后,太宰治更加依赖中也了,对中也的占有欲也直线上升,他无法忍受中也离开他太久,甚至在森鸥外发现自己安排监视太宰治的钉子被中也除掉了几个,准备惩戒中也的时候,太宰治直接带人闯进了地牢。

“太宰君。”森鸥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宠爱太宰治,那是建立在太宰治知分寸,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上面的。

“听说有人带走了我的宠物,所以我就来看看是谁,没想到会遇到森先生,多谢森先生的关心了。”太宰治面不改色,戴着谦逊微笑的面具,对森鸥外行了一礼,“森先生日理万机,管教宠物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气氛突然变得冷凝起来,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努力在这对“父子”间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只有被手铐反扣着双手,被压着跪倒在地的中也,满脸焦急地看着太宰,眼中全是担忧。他太知道外表风光的太宰治是过得何等艰辛,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如同钢丝上的人偶,稍有不慎便是坠入万丈深渊。

森鸥外突然笑了起来,打破了这几近冻结的空间,他走过来,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太宰治的头发,“长大了,更有少主的样子了。”丢下这句,森鸥外便转身离去,那些跟着森鸥外的人也丢下中也跟着离开了。

太宰治悄悄松口气,跟森鸥外对峙,对于14岁的他来说,心里也是有着极大的压力,但他完全不敢表现出来,这可是森鸥外的私人地牢,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有监视者。

“太宰!”被太宰治下属释放的中也急忙冲到太宰治面前,随后就脖子一凉,听到了“咔”的一声,伸手摸了摸,是个金属项圈。

“不听话,到处乱跑的宠物,还是得拴着才好。”太宰治眯着眼,将连接着项圈的锁链,在手掌上绕了一圈,牵着中也,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

既然说了惩戒,那就是必然要做给外人看的,纵然太宰治再不愿意,也将中也带到他公寓内的惩戒室。

脱掉了西装外套,被太宰治绑在刑架上的中也,看着太宰治在那儿仔细挑选鞭子的样子,心中有着一丝说不出的暖流,他知道这场戏是做给监视者看的,太宰治必然没有办法留情,所以,他这是在认真选择对他伤害最小的鞭子。

“养了你7年,也宠了你7年,看来是让你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连森先生都搞冒犯了。这40鞭,就是让你认清一下自己的身份,”太宰治将细鞭卷起,在掌心敲了敲,压抑着心底的怒火,中也是他何等珍视的存在,他现在居然在被迫亲手惩戒中也,收敛了一下情绪,沉着声将这场戏继续下去,“好好报数。”

“啪——”鞭子亲吻到了中也胸前,打破了材质高档的衬衣,在中也身上留下了一道红痕,逐步渗出血迹,“一,多谢少主管教。”很疼,感受得到太宰治没留手,这就好,中也放心许多,他不怕挨鞭子,这7年来受到的责罚多了,40鞭子,他受得了。

……

“啪——,三十八,多谢……少主管教。”三十多鞭下来,中也的衬衣,已经成了血迹斑斑的碎布条,中也的声音也哑了许多,半长的橘色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让他感到有些不舒服,轻轻晃了晃脑袋,就看到太宰治握着鞭子的手有些发抖,他心中紧了紧,用眼神暗示着太宰治继续。

太宰治自然知道不能功亏一篑,咬着牙打完了最后两鞭,随后用鞭子手柄挑起中也的下巴,“知错了吗?”

“属于知错,多谢少主的管教。”说完,中也谦卑地垂首,亲吻了一下太宰治刚刚抽打他的鞭子。

太宰治深呼吸了一下,将鞭子丢到一边,把中也从刑架上放下来,接住一时没站稳的中也,按耐住心底的心疼,故意做出别扭的样子,“惩罚时间结束,别想撒娇,给我自己去洗干净。”

二十分钟后,太宰治的卧房,太宰治将中也按倒在床上,将项圈上的锁链扣在床头,跪在中也身边,给中也的鞭伤仔细上药。

“太宰……我没事……”中也看不得太宰治这副情绪低落的模样,这伤虽然比较严重,但也不影响他明天跟在太宰治身边。

“闭嘴,我这是在尽饲主的职责!”太宰治声音比平时还要低沉许多,贵为黑手党的少主又如何,森先生的一个举动,他就得将放在心尖上的中也弄得一身伤。或许,想彻底拥有中也,只有在那个位置上才可以……

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地,在14岁的太宰治心中,萌芽了。


三、夺权

硝烟未散,一位抱着枪的黑衣男低着头呛咳了几声,却丝毫不敢耽搁脚下的步伐,抱着枪快速赶到了战场上那披着黑色大衣,面无表情立在那里的瘦削身影面前,“少主,敌人已经清理干净了。”

“中也在哪里。”太宰治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砸的黑衣男心头颤了颤。

“……我在问你,中也在哪里。”太宰治施舍般,将目光落在了这可怜的小队长身上。

“……”黑衣男张口结舌了几下,却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额头上全是冷汗。

“嘁,我不过是回来晚了一分钟,你就这么折腾底下人?做你的部下还真是可怜啊。”一个充满朝气的声音,拯救了黑衣男的窘境,他不由得将感激的目光投向这个橘发身影。

中也加快了脚步,走到太宰治身边,主动凑近太宰治,将西装与衬衫往下拉了拉,露出里面的黑色项圈和项圈上的那个仿佛装饰一样的小巧圆环。

太宰治抬起手,伴随着一阵细碎声音,将藏在大衣中的锁链取了出来,一端握在自己的手中,另一段则在此时,扣在了中也项圈上,看着锁链的锁扣在中也项圈上合拢的一瞬间,太宰治感觉心中的焦虑不安,顿时全部消失了。

“不要乱跑,别忘了你的饲主是谁。”

中也听到太宰治的声音缓和下来,心里也放心了不少,“定位器,监听器,还有什么?我还能跑哪儿去,”随后中也指着自己的项圈,“更何况,掌控我的象征,不是还在你手里吗?”

中也十分纵容太宰治,哪怕太宰治对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从4年前那次鞭刑后,就有些病态的喜欢用项圈锁链约束着他,他也依旧纵着太宰治,最开始,似乎是心疼他小小年纪就没有享受过爱,反而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压力,后来,就变成了他们之间那有些扭曲,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太宰治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这么约束着中也,平日里,只要中也乖乖戴着项圈,跟在他身边就好,但是如果中也离开他,去执行什么任务,那么等中也回来,就一定要用锁链拴起来,他才能够压下心中的焦虑感。

……

“在这里等我,不许乱跑。”太宰治办公室内,太宰治将牵着中也的锁链扣在了办公椅扶手上,拿起了他在路上赶出来的报告,准备去森先生那儿汇报。

中也扯住太宰治的领带,揪着太宰治与他来了个亲亲,放开太宰治替他整理好衣服,“去吧,我在这儿等你,”看着太宰治那不愿意离开的样子,嗤笑了一声,“不放心?那再加个手铐,脚镣,还是约束带,我的饲主大人。”

太宰治仅剩的那点因为不能缠着中也的焦躁也在中也的这声饲主大人中平复下来,随手在中也手上戴了副手铐,转身前往森鸥外的办公室。

中也晃了晃手上这仅有短短3节链条的手铐,在心底嘀咕了一句真缠人,恪守规矩不肯坐太宰治的办公椅,于是丝毫不在意形象地坐在太宰治的办公桌上,捡着太宰治的文件看。4年来,他跟太宰治已经把森鸥外安插的钉子拔的差不多了,尤其太宰治的办公室和家里,被他防得密不透风,所以,太宰治很多原本按规矩不允许他批阅的文件,都是他代笔批阅了。

……

森鸥外的办公室,太宰治言语精炼地将任务汇报完,沉默地站在原地等着森鸥外训话。

森鸥外将太宰治那明显敷衍的报告放到一边,双手交叉支在桌上抵着下巴,微笑道,“太宰君很优秀呢,这次任务也完成的十分完美,估计过不久,就可以将我取而代之了吧。”

“森先生在说什么呢。”太宰治脸上浮现与森鸥外如同一辙的假笑,“您永远都是我的森先生啊。

“是吗?那你千万要记住今天的这句话哦~太宰君~”

从森鸥外那里回来后,太宰治疲惫地趴在了办公桌上,中也从桌上跳下来,坐在太宰治的扶手上,伸手将人捞过来,让人靠在自己身上,虽然双手被拷住有些不方便,但他从没想过挣脱它,因为那会让太宰治不安,他讨厌任何一点让太宰治不安的事情。

“中也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太宰治随手打开了中也的手铐。

“……太宰,我是你的所有物。”中也忍不住在心里叹气,今天太宰治是怎么了,自己只是迟到了一分钟而已呀,难道是在首领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胡思乱想间,中也安抚地顺了顺太宰治的头发,低头亲了亲太宰治的耳朵。

太宰治被亲得颤了颤,想起森鸥外的那句暗藏威胁的话,决定要尽快动手了。

万圣夜。

森鸥外看着面前用枪指着自己的养子,面不改色,折着要送给爱丽丝的南瓜折纸,“太宰君是来要糖果的吗?”

“我是来要那颗最大的糖的。”

“那颗可是涂着毒药呢。”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如果我不给呢。”

“那对不起了,砰——”

“真是的……让我把给爱丽丝的南瓜……折完啊……”森鸥外遗憾地看着手里的半个南瓜,闭上了眼睛。

“我说了,你永远都是我的森先生。”太宰治用小孩子一样的语气悄声说着,又沉默片刻,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声音,“来人,送先代首领离开。”

门外的心腹立刻走进来,抬着中了麻醉弹昏迷的森鸥外离开。

万圣节,接受完首领就任仪式的太宰治,带着中也回到了他们的家。

一进家门,太宰治就勾着中也的项圈,将人推倒在沙发前毛绒地毯上。

中也不明白太宰治怎么又不对劲了,但依然有意顺着太宰治的力道倒下,还抽空将自己和太宰治的大衣扯下来丢到远处,免得影响了自家饲主的发挥。

太宰治抽出那条中也已经熟悉无比的锁链,扣在了中也的脖子上,坐到沙发上,扯着中也让他在自己面前跪好,笑中带着一些疯狂,“中也,叫我主人。”

“主人。”中也喊得毫无芥蒂,对他来说,称呼太宰治什么都无所谓,太宰只是他的太宰,他爱的人,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无底线宠着的宝贝哄好。

“真好……我终于彻底,占有你了。”太宰治语气和缓了不少,整个人也变得柔软了。

“太宰……”

“中也,吻我,然后……”把我填满,让我感知到这一切的真实。


四、饲主

一阵细细碎碎的金属碰撞声,随后是一声清脆的锁扣声响起。

“……我说过,不要乱跑……”

“太宰……”

“要叫首领,不听话,加倍罚。咔哒——”又是一阵手铐声音响起。

大着胆子看过去的港黑部下,就看到了他们的最高干部,被手铐铐着双手,被首领像狗一样牵走的场景……

首领办公室内,双手被铐着的中也,正单膝跪在首领椅上,压着他的首领亲吻。

“唔……”

一吻结束,太宰治有些呼吸紊乱,不住地靠在椅子上喘息,由着他的最高干部替他整理形象。

“我说太宰,你这毛病犯得也太频繁了吧,我就出去视察了一下工作,连港黑大楼都没出好不。”

“顶撞首领,罪加一等。”

中也气乐了,“随你,都随你,还想加什么东西,定位器,生命迹象检测仪器,窃听器,我身上有多少个了,你上次的惩罚甚至都给我皮下注射定位芯片了。”

“……”太宰治不回话,只是无声地盯着中也。

中也心忍不住又软了,他知道太宰治从小就没感受过爱,也没感受过关心,更不懂得如何去爱,自己在他小的时候,给予了他一点阳光,就被太宰治生怕失去一般,死死地困在了身边,将爱化为了越发疯狂的占有欲,“太宰,我是你的,”中也将太宰治环在了怀里,“太宰,我爱你。”

“咔——”太宰治将中也的手铐解开,“抱我,中也。”我不要听这些话,抱我,让我感受到。

港黑首领办公室,在这个下午,进入了免打扰模式。

……

港黑内出了一条新谣言,港黑首领身边,豢养着一只金丝雀,长得娇小又美貌,听说天天被首领那链子拴着,得不到一点自由,可怜极了。

听到这条谣言的港黑老人们,神色大变,讳莫如深。

听到这条谣言的港黑新人们,兴奋极了,满脸八卦。

听到这条谣言的敌方组织们,摩拳擦掌,派出间谍,开始行动。

而这一切,由于老人们都不肯敢上报,所以,这条情报,诡异的,只在港黑底层流传着。

于是……

此时的首领办公室内。

好不容易潜入这里的敌方卧底,兴奋地看着眼前这戴着项圈,坐在太宰治办公桌上看文件的橘发青年,“你就是太宰治那只可怜的金丝雀吧。”

“哈?”刚准备顺手把人按死的中也有点懵逼,金丝雀?谁?

“小金丝雀,别怕,听话点,我不会伤到你的。”

中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嘴里的金丝雀就是指自己,好久没见到这么弱还不要命的人了,怒极反笑,捏了捏拳头,准备拿这货活动一下腿脚,“太宰还有1分钟回来,你最好给我抗揍点。”

一分钟后,拿着一盘巧克力奶油蛋糕,边吃边走的太宰治,看着地上的“垃圾”,眉毛都懒得动一下,“好丑哦,怎么不赶紧收拾了。”

“他说他来绑架金丝雀。”

“金丝雀?谁?”

“我。”

“噗……咳咳咳……”太宰治被一口奶油呛到了,中也哪里跟金丝雀挂钩了!

后来,对中也深感抱歉的太宰治,带着中也亲自镇压了这些组织,所有人都知道了,港黑首领身边的那些,不是金丝雀,而是拴着链子的恶犬。

……

而此时正值深夜,这条恶犬,正忠心地抱着他的主人,给予着他主人极致的快乐。

“太宰……如何?”

“呵……就这点能力吗?难不成中也,真被我养成金丝雀了?”

“现在呢……”

“……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