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薇

基友萧祁祁,主嗑文野中太

【中太】盗号=社死?

港黑中*武侦宰

22岁成年男人们

ooc警告

*****

“嗡嗡——”手机震动吵醒了正在侦探社沙发上摸鱼的太宰治。

“唔 ……”太宰治摸过来瞥了一眼,是中也,遂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按开了消息界面。

——“在吗?”

——“借我点钱”

?????

太宰治懵了,瞬间困意全无,啥?中也向他借钱?这是被盗号了吧?犹豫了一下,太宰治谨慎地回复了一句。

——“你是谁?”

这边盗号者看了看中也给太宰治的备注,内心十分笃定地回复了三个字。

——“你老公。”

这三个字顺着网线传过来,对于太宰治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把太宰治在侦探社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刺激到一个咸鱼打挺在沙发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颤颤巍巍地发送了3个问号。

网站这边的盗号者感觉似乎哪里不太对劲,疑惑地挠了挠头,将备注截屏给太宰治发了过去,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字——“老婆”,又紧随其后跟了一句,“宝贝不认识老公了,老公好伤心,嘤嘤嘤~”

太宰治沉默了,被这ooc到突破地球的画风击败了。

……

十分钟后,中也取回了自己的号,第一时间群发了一遍道歉信,大家也都纷纷表示了理解,然而还不等中也松口气,他就看到了太宰治的消息。

——“在?号找回来了?”

——“啊,是的。”

——“「图片消息」”

……

聊天陷入了沉默,中也看着太宰治发过来的消息记录截图,体内热气逐渐爬升,港黑五大干部之一,就这么在原地红成了一只熟虾米。

救命!时空之门在哪里!他要在被盗号前改掉备注!

“哦~这可真是价值百亿的名画啊~”太宰治的追杀不留余地的到来了。

嗯,要不?他现在去外太空生活吧!

*****

是群里聊天产生的梗,原本因为写得太烂不想发,但是@归舟. 想看,那就修改后发出来了,顺便提前祝归舟妈咪11月28日生日快乐!

【中太】中也你是不是缺点脑子?

港黑中*港黑宰

17岁的半大孩子们

梗来自我的梦

ooc警告

*****

太宰干部的办公室,所有经过的人都小心翼翼,屏气凝神,因为此时的太宰干部,心情属实不好,正处于低气压的状态。

“啊啊啊!好生气好生气!他中原中也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敷衍我!要不分手算了!”太宰治盯着手机屏幕在心里骂着。

太宰治——“中午一起吃饭。”

中原中也——“不吃,忙。”

太宰治——“哦,晚上下班送我回家。”

中原中也——“可能要加班。”

太宰治——“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多工作?”

中原中也——“……”

太宰治越想越气,突然灵光一现——中原中也不会有外遇了吧!?

想到这里,太宰治坐不住了,砰的一声拍桌而起,大步向外走去。

“太宰干部您去哪里?”文件还没批完呢!助理着急地问。

我去捉奸!当然太宰治没有这么说,只是丢了一句,“别跟着我,文件放那儿我回来批。”

中原中也办公室……

“所以,这就是你所谓的,中也在办公室?”太宰治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脸色越来越黑。

中也的助理有苦难言,他明明记得中也在办公室啊……

“哼!”太宰治转身离去,助理忙不迭地跟上,还不忘记把门带好。

窗外凭借异能大字贴墙的中也听着屋里动静,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用异能开窗,飞了进来,落地后操控着身边跟他飞的包裹落到桌子上,放稳后第一时间冲过去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确认无碍才放下心,这可是恋爱一周年纪念物,千万不能弄坏了。

“所以这就是你这几天躲着我的原因?”门突然打开,太宰拿着手机,盯着里面的监控画面走了进来。

“太宰?”中也慌乱地想二次跳窗。

“我看到了。”太宰治随手从墙边花瓶摆件里拿出一个针孔摄像头,递给了中也,这是他刚刚进来时安置的,接着翻了翻桌上中也要藏起来的那些东西,“所以,你躲着我,就是为了做这个一周年恋爱手账?对吗?”

“……”从太宰治说看到的时候,中也的脸色就越来越红了,堂堂黑手党预备干部,在这儿做这么小女生的东西,还被男朋友抓了包,他有点想用重力异能逃离地球了。

“笨蛋中也,怎么不叫我一起做,这是我们的恋爱啊。”

“太宰?”中也有点难以置信。

“啊啊!只是担心中也那糟糕的审美罢了!”

“哪里糟糕了!”

“这里的胶带好丑!”

“那你来!”

“我来就来!”

两个半大的少年,就在中也的办公室内,摸鱼做了一下午恋爱手账,可怜我们太宰干部的助理,终究没能等来干部回来批文件。

【中太】玛丽苏太宰

22岁庄园主中*16岁宝石病宰

玛丽苏双黑之太宰篇

痛定思痛决定写温暖故事

感恩每一次相遇

ooc警告

*****

“咣当——”

“发生什么事了。”紧急停下的马车让中也差点失去形象趴在马车底。

“老爷,马车碰了一个人。”

中也皱了眉,心里有些不耐,对于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庄园主的他来说,时间就是金钱。但是作为贵族的礼仪,还是驱使他走下马车,来到那个穿着破烂的瘦弱少年面前,尽量让态度温和下来,“你没事吧。”

好痛,被马车撞倒的一瞬间,太宰治第一反应就是好痛,听到了有人在温柔地问话,意识朦胧的太宰治抬起了头,随即鼻尖一酸,眼睛熟悉的一痛,“啪嗒——”一颗黑宝石,从太宰治眼中掉落下来。

“……”眼睁睁看着面前少年掉落宝石泪的中也瞬间就知道他的身份——太宰家“不存在”的那个人。

整个上流社会都知道,突然进军宝石业的太宰家,有一个“不存在”的人,这个人是家主的儿子,生来患有奇病,能将哭出来的眼泪化作宝石,而这个病也使得这个孩子纵使出身尊贵,却也变成了太宰家族致富的工具,连个少爷的名头都没有。

……

“太瘦弱了,明显营养不良。”

因为太阳石很受欢迎啊,所以他经常两天才能吃到一顿饭,就为了能够哭出更多优质的太阳石。

“他的眼睛有很多炎症,需要好好用药。”

毕竟哭出宝石很痛呀,但是不哭出足够的宝石就会挨打……

好像有什么在擦拭他的身体,好温暖……等等…!之前是谁在说话!

太宰治猛地惊醒过来,有些慌张地打探着周围,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非常奢华的房间里,那个他昏迷前看到的橘发贵族,正纡尊降贵地亲自为他擦拭身体。

“哟,你醒了,别乱动,你身上有很多伤。”中也挑了挑眉毛,将湿帕子放在温水里重新打湿。

太宰治捏紧了被子边缘,声音干涩地说,“先生,您应该知道我是谁了,我主动哭出来的宝石品质会更好,我会给您最优质的宝石,只要您善待我几分,别让我落入……”太宰家的手中。

中也笑了笑,抬手钳住太宰治的下巴,“太宰先生,我要是想要你的宝石,应该怎么都能拿到吧,你这个交易,并不成立呢。”

太宰治的心提了起来,有些紧张地看着中也。

中也反而放下了手,开始给太宰治身上的伤口上药,“你有名字吗。”

太宰治警惕地看着中也的动作,却也没有抗拒,抿了抿唇,小声回答,“治,太宰治。”

中也看出了太宰治的紧张,也不再开口,上好药后,丢下一句“好好养伤”,便离开了房间。

太宰治在中也的庄园过得舒适极了,在这里,他不会饿肚子,不会挨打,不会经受精神折磨,也没有人强迫他哭出宝石,反而会受到好好的照顾,每天还有漂亮的衣服穿,柔软的床铺睡,还吃着调养身体的药膳。太宰治很疑惑,因为从小到大,他想要拥有什么,都得用更多的宝石去换才行,于是,他决定要去问问中也,究竟想从他这里获得什么。

中也看着带着不安来问他的太宰治,心里涌现出了一丝心疼——这是一个不懂得何为被爱的孩子:为了能让太宰治安心养伤,中也故意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啊,当然是让你养胖点,强壮点,眼睛好看点,这样才能给我产出优质宝石呀。”

太宰治心里安定了,哦,原来他也是为了我的宝石。

可惜太宰治的不安是被消除了,却开始考虑怎么逃跑了,毕竟他讨厌哭宝石的疼痛感,于是,太宰治决定逃走。

“……”太宰治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中也,将最后一只垫着绒毛的皮铐,扣在了他的脚腕上,无意识地戴着同样手铐的手勾了勾脖子上的皮项圈。

“太紧了吗?”中也站起身,检查着太宰治脖子上的项圈。

“没……”太宰治放下手,开始把玩手铐中间的锁链。

“不许逃。”中也用一根长到足够太宰治在这个房间活动的锁链将项圈固定在床头的墙上,锁好,“晚餐会有人给你送过来。”

太宰治没有理会中也,丝毫不在意地将堆到床上的锁链推到地上,闲适地躺在了床上,他看得很开,从有记忆起他就被囚禁着,还时常被虐待,现在这里有吃有穿,还有舒服的床睡,还有更大的活动空间,中也又没强迫他哭宝石,比起之前可好太多了,啊……只希望中也,对于宝石的需求量不要太大吧,哭宝石,真得很痛呀……

……

然而一直到太宰治17岁生日都过了,他也未曾被要求哭过一颗宝石。

“中也,你到底什么时候要我的宝石。”中原中也的花园中,中也靠坐在树荫下看书,而手脚依旧戴着皮铐的太宰治,正枕着中也的大腿,不住地往嘴里塞着葡萄。

“等我需要的时候。”中也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太宰治的头发。

“啧。”太宰治不满地撇了撇嘴,中也用这话糊弄他一年多了,从说等他养好伤,到后来说等他身体养壮一点,又到现在说等他需要的时候,太宰治有点不高兴地翻了个身,伴随着一阵锁链哗啦的声音把脸埋进了中也的小腹中。

“嗯?”中也视线从书本上移开,看向这个似乎在跟他闹脾气的宝贝,“这不是你昨天还喜欢的葡萄吗?”

“不喜欢了!”太宰治声音有些闷闷的,说话的热气透过中也的衬衫,打在了中也的小腹上,让中也小腹忍不住紧了紧。

中也赶紧把人捞出来,抱怀里哄,“怎么不高兴了?想要什么跟我说?”

太宰治跟条鱼一样,从中也怀里滑出来,继续不高兴地把头埋进中也的小腹,或许他以前是觉得给中也哭宝石是一种交易,但是现在,中也对他太好了,他是真的想为中也做点什么,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宝石算是有点用。

中也好脾气地安抚着太宰治,思索着,太宰治每天不是被锁在房间,就是被困在他的身边,是不是太无聊了,要不,给太宰治找点事情做。

……

阳光明媚的午后,中原中也端着一盘草莓,悄声走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中,一位身材瘦削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男子,正在对着账本不断书写着什么,男子手上扣着的皮铐,也完全没有影响他书写的速度,而他,正是已经被囚禁在中原中也庄园内两年了的太宰治。

“太宰……休息一下吧。”中也将草莓放在了太宰治的桌上。

“等我算完这本账的……”太宰治头也没抬地回应着,“中也的下属好笨,一年了,还拿这种假账应付人。”

“是吗,回头就把他换掉。”中也一边拿起一颗草莓投喂太宰治,一边弯腰看着太宰治的账本。

太宰治嗷呜一口吃掉中也手中冰凉甜蜜的草莓,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着,“而且中也也是,这么简单的漏洞,居然放任了10年,好笨哦中也,唔……草莓还要。”

“嗯,所以需要太宰来管账嘛,我们太宰治真棒。”中也丝毫没有生气,这么生机勃勃的太宰治他乐意宠着,何况他的太宰治真的很聪明,自从他管账后,庄园的收益都上升了不少,笑着又拿起一颗草莓投喂太宰治。

半小时后,大半草莓都喂完了的太宰治,终于放下了笔,耍赖往中也身上蹭,“中也~~好累哦~”

“嗯~辛苦了我们的小管家。”中也将人抱起来,放到一边用于临时休息的床上,给人按摩肩颈。

太宰治发出猫一样的舒服声音,还抖了抖手铐上的锁链,“中也~这副铐锁旧了,给我换个新的好嘛。”

“好。”其实早在一年前,太宰治手上的铐锁就形同虚设了,但是太宰治,似乎把这个当做了归属于中也的象征,不愿意摘下。

“还要黑色的,不过要刻上中也的印。”

中也的手顿了顿,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随后又被他压了下去,还不是时候,他的太宰治,还太小。

“中也,想对我做什么就做吧,不必压抑自己,我本来就属于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身躺过来的太宰治,正盯着中也的眼睛,认真说着。

他的宝贝,似乎有些过于聪慧了,中也叹了口气,将人搂进怀里,“别乱说话,你还小。”才18岁。

“我不小了,我逃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过了成人礼了,还是说,中也自认老了?”太宰治扯着中也的领巾,挑衅着。

“……”中也挑了挑眉,他感觉似乎把他的宝贝养的过于活泼了点,不过这样也好,有些事情确实可以提上日程了。

……

“唉……”依旧是那间堆满了账本的房间,太宰治有些无聊地坐在窗台上叹气,自从那天过去,他的中也已经3天没来看他了。

“怎么了太宰?”中也抱着一个大盒子,走了进来。

“在想我是不是色衰爱弛了,中也居然让我无聊这么久。”太宰治撇了中也一眼,作出不高兴的样子看向窗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中也快来哄我的信息。

“抱歉抱歉,是我错了,快来看看这个,喜不喜欢。”中也把盒子放在了桌上。

“哼~”伴随着一阵锁铐碰撞声,太宰治从窗台上跳下来,摆着一副不高兴的表情,却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过来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套漂亮的白西装。

“这是……”太宰治有些迷茫。

“我们订婚宴上的礼服。”

“订婚……我们?”

“嗯,不喜欢吗?”中也摸了摸太宰治的头,感叹他这两年养得不错,宝贝身高窜得比他都略高一点了。

“喜欢……”太宰治抱着礼服,略低了低头,在中也掌心蹭了蹭。

半个月后……

太宰治的小房间,太宰治正坐在窗台上,就着月光欣赏手上的订婚戒指,愉快地晃着双腿。因为订婚后的安全感,他已经允许中也将双脚上的镣铐褪去。

“唔……好期待婚礼呀,婚礼的戒指一定会更加好看~”而他,也会彻底属于中也。

不再是“不存在”的人……

不再是逃亡者……

*****

彩蛋是婚后小日常

【中太】中原干部,请遵纪守法

港黑中*武侦宰

25岁的双黑

ooc警告

*****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太宰闭嘴,吵死了。”

“哎呀~中也我们才订婚,就已经踏进爱情坟墓了嘛,呜呜呜~我好可怜~”

“太宰你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中原中也盯着屏幕那边装疯卖傻的太宰治,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不舍得挂断视频电话,因为那该死的防控措施,他们已经三个月没能见面了,而他们的婚礼,也只能一拖再拖。

“中也,长岛解封了吧。”太宰治手托着下巴,看着屏幕里的中也,他好想见他的中也。

“啊,是的,我已经定了回去的机票了。”中也声音柔和了下来,开始幻想着回到横滨后,他们的婚礼要提上日程,而婚后要怎么度过蜜月期……

……

而这一切,都在他与太宰治见面的3个小时后,化作了泡沫。

“中原先生,请配合防疫措施。”太宰治家中,中原中也懵逼地看着面前的大白。

“落地核酸,隔离7天,每天一检,中原中也先生,请配合防疫措施。”大白严肃地看着面前的橘发先生,“还有这位太宰先生,即日起,请居家隔离7日,每天会有人上门做核酸。”

“我?”看热闹的太宰治懵逼了。

“对,长岛来横滨要隔离7天,你们没有看最新防疫政策吗?”

中也寻思,他还真没看,只想着抱老婆了,一下飞机就飞过来了。

太宰治寻思,他也真没看,只想着解封就万事大吉了……

“中原先生,请遵纪守法,跟我们走吧。”

次日,某中原男子不配合防疫工作,处罚4000日元罚款,及五日行政拘留的通报,上了横滨头条。

拘留所内……

“中原先生,做核酸了。”

*****

梗源于我和@萧祁子 的好友十周年

我写了我写了!别催了别催了!

大早上看到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真就实锤了我中厨身份呗。

【中太】猫猫

猫猫中*猫猫宰

都是猫猫

ooc警告

*****

这就是雪吗?中原中也站在屋檐下的栏杆处,舔了舔爪子,作为一只在南方出生的猫猫,他从来没有见过雪。

“扑通——”中也从栏杆上一跃而下,一头扎进了雪堆中,嗯,冰冰凉凉,又有些软绵绵的,中也在雪堆里抖了抖毛,扒拉着这些没过它脖子的雪往前走了两步,好奇地抬头向四方张望,入目尽是洁白。

“呀吼~中也接住我!”

“咪——!”一个重物从天而降,将它的头踩进了雪里。

“呜哇~着陆成功!”漆黑打着绷带的猫猫骄傲地站在橘色猫猫头上。

“太宰治!不许踩我的头!”中也沉闷的声音从雪堆里传来。

“嗯哼~高贵的猫猫才不会打湿自己的爪子呢!”

“那就做好被我咬死的准备吧!”

……

屋内,正在喝红茶的森鸥外,看着窗外两只在雪地里打成一团的猫猫,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感情真好啊。”

【中太】饭票

18港黑少主中*15乞丐宰

搞笑小故事

真的是甜饼!

ooc警告

*****

中也死了,死在出任务的战斗中,死在医生的抢救室中。

森鸥外很伤心,尾崎红叶也很伤心,这是他们用心培养出来的港黑继承人。

但是现在,所有人都用奇异的眼光,看着趴在中也床前哭得天塌了一样的少年,那是中也捡回来的小乞丐,据说名叫太宰治。

太宰治就像猫一样,平日里找不到人,一到饭点就出现了。森鸥外记得,这是他跟中也表示,与一个乞丐交朋友太掉身价的时候,中也跟他说的。

太宰治他很聪明,明明是个小乞丐,但是不管什么事到他面前都好像跟毛毛雨一样,不值一提。尾崎红叶记得,这是一顿午餐后,那个小乞丐蹭完饭跑掉的时候,中也跟她说的。

当然,不管是森鸥外,还是尾崎红叶,他们都没有看得上太宰治——毕竟怎么看这小乞丐都像是来讨好处的。

但是现在来看,这小乞丐哭得挺伤心,好像是把中也当朋友了,真好,中也这孩子生前,还交了个真朋友……等等?他在哭什么?

“呜……中也……你……你死了,我上哪儿找新的饭票啊……”太宰治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玩意?

这孩子在说什么?

然而,还不等两个人生气,床头那已经成了直线的心电图表,又跳动了起来,床上的中也手指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你他妈……跟…老子……混这么久……就为了口饭?”

*****

哦,不愧是太宰治。

【中太】欲

港黑中*武侦宰

成年人的夜生活

ooc警告

*****

“中也你个混蛋!有本事这辈子都别抱我!”一周没能与中也达成和谐的太宰治,在这天早上看着中也匆匆忙忙上班的身影,咬牙切齿地骂着。

不过,这样的中也,怕是一撩就要把持不住了吧,太宰治摸着下巴,做了一个决定。

……

置顶找入口

……

“中也老了,都满足不了我了,只能靠这个吗?”都没喂我上面。

“……明早吃!”

*****

看起来,中也明天也要很辛苦呢。

【中太】玛丽苏中也

港黑中*武侦宰

双黑没品笑话

本篇为玛丽苏双黑系列之中也篇

ooc警告

*****

港口黑手党五大干部之一的中原中也,在近日战斗中中了一个异能,随后就变了性子,喜欢扮酷,天天戴着墨镜出门。

这个情报传到太宰治的耳朵里,直把太宰治笑到捶桌不止,别人不知道,独有着港黑情报渠道的他还不知道吗?中也那哪是变了性子,分明是因为那个名为玛丽苏的异能作用在了他的眼睛上。

对,就是那个所谓让眼睛可以根据不同天气,主人不同心情,而随意变换颜色的玛丽苏异能。

听说目前为止看到的是,中也早上眸色为水蓝色,夜晚为墨蓝色,高兴的时候是湛蓝色,生气的时候是蓝绿色。

在侦探社众人担忧视线中笑够了的太宰治,整理了一下形容,决定亲自去看中也笑话。

……

“BOSS,我是中也,进来了。”收到森鸥外传召的中原中也,戴着墨镜,恭恭敬敬地在门外打了声招呼,走进了首领办公室。

“……真的吗?还会有这种颜色!”

“是的是的,太宰君可以试试的……”

一开门就看到昔日搭档与首领正在相谈甚欢的中也,忍不住怀疑自己打开了平行世界的大门。

“嗨~中也!听说你变成玛丽苏男主了?”

“……”行吧,确认了,他还在这个世界,没有穿越。

“中也君来了,太宰君听闻了你的情况,很担心你,所以特意来看看。”

担心?他是想来看笑话还差不多!

中也心里吐槽着,嘴里却应着,摘下了墨镜,露出了青蓝色的眼眸。

“哇,所以这个颜色是代表什么心情吗?”

“不,一般白天晴天的时候,都会是这个颜色,下雨的会变成靛蓝色”

“所以中也可以拿来做天气预报诶,有点好用啊。”

“太宰!”中也有些恼怒,眸色逐渐变成了蓝绿色。

“哇!变了变了!好神奇诶!”太宰治兴奋地凑近了去看,那副样子把敢怒不敢动手的中也气得够呛,眸中出现了小火苗,身周甚至出了一些具现化的井字。

这幅变化让三个人都呆住了,最后还是森鸥外打破了沉默,“我第一次见到中也君中异能后,还有这等表现,可见情绪起伏之大。”言下之意,太宰治不愧是你。

这场碰面,就这么“不欢而散”了,当然,结束前,森鸥外有拜托太宰治去找一下玛丽苏异能者,好解除掉中也身上的异能,但是被太宰治拒绝了,开玩笑,他还没玩够呢好不。

……

这一天,可谓是中也情绪起伏最为外露的一天了,因为他身边跟了个太宰治,只要外人不在,太宰治就要把他的墨镜抢走。

22:00

“……哇,咱就是说,中也你的眼睛会随着天色越晚变得越深啊,那什么时候开始变浅呢?中也你要不今晚睁眼睛别睡了,让我来看看你眼睛变化……中也?”

将自家叽叽喳喳一天了的老婆按到在床上的中也冷笑了一声,“你不是想让我一晚上别睡吗?我这就来满足你啊。”

“好啊~”太宰治笑着搂住了中也的脖子。

5分钟后,太宰治一把推开中也,夺窗而逃,开玩笑!谁受得了自家老公在床上突然变成了粉蓝相间西瓜碧玺眼睛,中间还带着红色的小桃心!他错了!他现在就去找那个异能者解除异能!

还他正常老公!!!

*****

来自@雨尚溶川 配图的玛丽苏中也 哈哈哈哈

【中太|白昼已烬 10:00】缠

干部中*少主宰

纠缠不清,超强占有欲,幼驯染双黑

ooc警告

*****

一、初见

“我要他。”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希望你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港黑后街的阴暗处,橘发满身伤痕的小男孩,用狼崽一样警惕的目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两人——黑发缠着绷带的精致男孩与穿着白大褂医生打扮的邋遢男人。

小男孩,也就是7岁的中原中也,诞生在这个充满血腥与暴力的黑手党里,父母都是黑手党的成员,在一次组织扩张的战斗中牺牲了,随后他就被丢在这种阴暗的角落里散养着,还要经常被一些比他大的孩子欺负,时间长了,他也学会了如何更好的保护自己,如何在被打了后偷偷报复回去,直到这次,他被几个十几岁的大孩子们堵在这儿狠揍了一顿,在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儿的时候,被面前的两个人救了,哦,他当然知道这两个人是谁,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与森鸥外两年前才千挑万选出来的养子太宰治。

“森先生不是说,最疼爱我了吗,我想要什么都会给我。”太宰治抬着头,黑黝黝不带感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森鸥外。

森鸥外看了看自己的养子,伸手在太宰治软软的头发上揉了揉,随后抓住,往后扯去,让太宰治的脖颈被迫弯起了更大的弧度,“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以为你明白的,我对你所有的疼爱都是有条件的。”而你现在还不足够与我提这种条件。

“需要我做什么。”纵使头皮有些痛,他精致的小脸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露出的一只眼睛也没有一丝波动。

森鸥外松开手亲昵地整理了一下太宰治的头发,“身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要学会在什么场合露出什么感情才行呢,太宰君。”

太宰治低头沉默了片刻,再次抬头,眼中带着一点水光,露出了一丝恳求,伸手轻轻扯了扯森鸥外的白大褂,语气中带着亲昵的撒娇,“森先生~我想要他~求求你~”

不远处的中也对太宰治的变化感到了惊愕,而森鸥外却满意极了,笑得十分开心,拍了拍太宰治的头,打了个电话,没多久,就来了个人将中也带走了。

夜晚,太宰治面无表情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到了坐在单人沙发上,已经被收拾干净了的中也。

中也有些局促地站起身,喊了一句,“少主。”还想说什么,就被大步上前的太宰治抓住了胳膊。

太宰治凑上前嗅了嗅,“清洗过了?”

中也有些懵,点了点头,接着就被太宰治拽进了浴室,“我不管,不是我看着洗的就不算,我不要脏兮兮的小乞丐。”

“你!”浴室中的中也刚想发火,就看到太宰治熟练地从自己的衬衫领下摸出一个纽扣窃听器,丢进了定时放满水的浴缸里,随后伸手在中也身上摸索起来,不多时,就在衬衫袖子、腰带、领子上摸出来了窃听器和定位器。统统被太宰治丢进浴缸里,悄无声息地失去了作用。

“好了,干净了。”太宰治小声说了句,脱掉衣服,有些疲惫地躺在浴缸里。

“……你这日子,还真是……够辛苦了。”中也惊呆地看着这一切,憋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小小声地感叹了一句。

“我以为你知道的,怎么,没人给你安排任务?”太宰治语气带着嘲讽,解开了绷带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中也的一举一动,却从中也茫然的状态中确认了,中也确实不知道,中也是干净的,这让他感到放松了一些。他五岁的时候,被森鸥外从几百名孤儿中,选为了继承人,森鸥外因为他的能力而宠爱他,却也一样因为他的能力提防着他,他的身边到处都是监视,他太需要一份干净的净土了。

“……”中也看着这个跟他同龄的孩子因为确认他不是敌人而变得柔软起来,露出了一些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疲惫,心里有了一些说不出的味道,外人都说太宰治多么幸运,但是看着这些监听器就知道太宰治活得多么如履薄冰了,他虽然父母死后在外流浪了半年,却也没有像太宰治这么辛苦……

看到太宰治从浴缸里爬出来,有些心软的中也连忙伸手将浴巾递了过去,紧接着又将自己的衣服脱掉,往自己身上泼了一些水,随后换上了另一条浴袍,发现太宰治看着他,有些别扭地扭开头,“你这么小心……估计是外面有监控……”

“噗……”

中也听到一声笑声,恶狠狠地扭过头想警告他不许笑,就看到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脸,“谢谢你,中也。”

啊,真可爱……

这就是他们的初见了。


二、情深

“哐当——”太宰治办公室的门被狠狠地推开,中也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哟,回来了啊,都几点了,我的饭呢,想饿死我吗?”正看书的太宰治一眼就看出来了中也的不对劲,迅速调整了拿书的手势,两只手握书,右手书封的4根手指中,食指曲起,其余3根握起,这是独属于他们的暗号,表达了疑惑。

“抱歉,做饭来不及了,我带你出去吃吧,附近有家关东煮还不错。”出去吃,意思是需要密谈的事件。

“好。”太宰治收起书,跟着中也走出了门。

外面的各家店,都被两个孩子制定了各种只有两个人才懂得暗号,而关东煮店,是他们两个人经常会选的地方,因为食材多,能够制定的暗号也多。

竹轮,意为正在被监视,数量,寓意着有几只眼睛。

喝汤,意为提高警惕,暂停交流。

油炸豆腐,意为有新的内奸,而此时,坐下来的中也,看着太宰治点了两只竹轮后,点了一只油炸豆腐。

太宰治看着这一幕,顿了顿,用勺子给自己加了一勺汤,这是表达询问。

中也低头笑了笑,将豆腐吃掉,咀嚼的时候,将竹筷对准着自己,又对着老板要了一块萝卜。

萝卜,寓意是事情解决了。

太宰治松了口气,不满地瞪了眼中也,开始低头吃碗里的东西,他已经读懂了中也的情报——

森鸥外要中也做监视太宰治的眼睛,但是被中也拒绝了。

这件事情后,太宰治更加依赖中也了,对中也的占有欲也直线上升,他无法忍受中也离开他太久,甚至在森鸥外发现自己安排监视太宰治的钉子被中也除掉了几个,准备惩戒中也的时候,太宰治直接带人闯进了地牢。

“太宰君。”森鸥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宠爱太宰治,那是建立在太宰治知分寸,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上面的。

“听说有人带走了我的宠物,所以我就来看看是谁,没想到会遇到森先生,多谢森先生的关心了。”太宰治面不改色,戴着谦逊微笑的面具,对森鸥外行了一礼,“森先生日理万机,管教宠物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气氛突然变得冷凝起来,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努力在这对“父子”间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只有被手铐反扣着双手,被压着跪倒在地的中也,满脸焦急地看着太宰,眼中全是担忧。他太知道外表风光的太宰治是过得何等艰辛,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如同钢丝上的人偶,稍有不慎便是坠入万丈深渊。

森鸥外突然笑了起来,打破了这几近冻结的空间,他走过来,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太宰治的头发,“长大了,更有少主的样子了。”丢下这句,森鸥外便转身离去,那些跟着森鸥外的人也丢下中也跟着离开了。

太宰治悄悄松口气,跟森鸥外对峙,对于14岁的他来说,心里也是有着极大的压力,但他完全不敢表现出来,这可是森鸥外的私人地牢,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有监视者。

“太宰!”被太宰治下属释放的中也急忙冲到太宰治面前,随后就脖子一凉,听到了“咔”的一声,伸手摸了摸,是个金属项圈。

“不听话,到处乱跑的宠物,还是得拴着才好。”太宰治眯着眼,将连接着项圈的锁链,在手掌上绕了一圈,牵着中也,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

既然说了惩戒,那就是必然要做给外人看的,纵然太宰治再不愿意,也将中也带到他公寓内的惩戒室。

脱掉了西装外套,被太宰治绑在刑架上的中也,看着太宰治在那儿仔细挑选鞭子的样子,心中有着一丝说不出的暖流,他知道这场戏是做给监视者看的,太宰治必然没有办法留情,所以,他这是在认真选择对他伤害最小的鞭子。

“养了你7年,也宠了你7年,看来是让你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连森先生都搞冒犯了。这40鞭,就是让你认清一下自己的身份,”太宰治将细鞭卷起,在掌心敲了敲,压抑着心底的怒火,中也是他何等珍视的存在,他现在居然在被迫亲手惩戒中也,收敛了一下情绪,沉着声将这场戏继续下去,“好好报数。”

“啪——”鞭子亲吻到了中也胸前,打破了材质高档的衬衣,在中也身上留下了一道红痕,逐步渗出血迹,“一,多谢少主管教。”很疼,感受得到太宰治没留手,这就好,中也放心许多,他不怕挨鞭子,这7年来受到的责罚多了,40鞭子,他受得了。

……

“啪——,三十八,多谢……少主管教。”三十多鞭下来,中也的衬衣,已经成了血迹斑斑的碎布条,中也的声音也哑了许多,半长的橘色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让他感到有些不舒服,轻轻晃了晃脑袋,就看到太宰治握着鞭子的手有些发抖,他心中紧了紧,用眼神暗示着太宰治继续。

太宰治自然知道不能功亏一篑,咬着牙打完了最后两鞭,随后用鞭子手柄挑起中也的下巴,“知错了吗?”

“属于知错,多谢少主的管教。”说完,中也谦卑地垂首,亲吻了一下太宰治刚刚抽打他的鞭子。

太宰治深呼吸了一下,将鞭子丢到一边,把中也从刑架上放下来,接住一时没站稳的中也,按耐住心底的心疼,故意做出别扭的样子,“惩罚时间结束,别想撒娇,给我自己去洗干净。”

二十分钟后,太宰治的卧房,太宰治将中也按倒在床上,将项圈上的锁链扣在床头,跪在中也身边,给中也的鞭伤仔细上药。

“太宰……我没事……”中也看不得太宰治这副情绪低落的模样,这伤虽然比较严重,但也不影响他明天跟在太宰治身边。

“闭嘴,我这是在尽饲主的职责!”太宰治声音比平时还要低沉许多,贵为黑手党的少主又如何,森先生的一个举动,他就得将放在心尖上的中也弄得一身伤。或许,想彻底拥有中也,只有在那个位置上才可以……

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地,在14岁的太宰治心中,萌芽了。


三、夺权

硝烟未散,一位抱着枪的黑衣男低着头呛咳了几声,却丝毫不敢耽搁脚下的步伐,抱着枪快速赶到了战场上那披着黑色大衣,面无表情立在那里的瘦削身影面前,“少主,敌人已经清理干净了。”

“中也在哪里。”太宰治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砸的黑衣男心头颤了颤。

“……我在问你,中也在哪里。”太宰治施舍般,将目光落在了这可怜的小队长身上。

“……”黑衣男张口结舌了几下,却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额头上全是冷汗。

“嘁,我不过是回来晚了一分钟,你就这么折腾底下人?做你的部下还真是可怜啊。”一个充满朝气的声音,拯救了黑衣男的窘境,他不由得将感激的目光投向这个橘发身影。

中也加快了脚步,走到太宰治身边,主动凑近太宰治,将西装与衬衫往下拉了拉,露出里面的黑色项圈和项圈上的那个仿佛装饰一样的小巧圆环。

太宰治抬起手,伴随着一阵细碎声音,将藏在大衣中的锁链取了出来,一端握在自己的手中,另一段则在此时,扣在了中也项圈上,看着锁链的锁扣在中也项圈上合拢的一瞬间,太宰治感觉心中的焦虑不安,顿时全部消失了。

“不要乱跑,别忘了你的饲主是谁。”

中也听到太宰治的声音缓和下来,心里也放心了不少,“定位器,监听器,还有什么?我还能跑哪儿去,”随后中也指着自己的项圈,“更何况,掌控我的象征,不是还在你手里吗?”

中也十分纵容太宰治,哪怕太宰治对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从4年前那次鞭刑后,就有些病态的喜欢用项圈锁链约束着他,他也依旧纵着太宰治,最开始,似乎是心疼他小小年纪就没有享受过爱,反而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压力,后来,就变成了他们之间那有些扭曲,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太宰治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这么约束着中也,平日里,只要中也乖乖戴着项圈,跟在他身边就好,但是如果中也离开他,去执行什么任务,那么等中也回来,就一定要用锁链拴起来,他才能够压下心中的焦虑感。

……

“在这里等我,不许乱跑。”太宰治办公室内,太宰治将牵着中也的锁链扣在了办公椅扶手上,拿起了他在路上赶出来的报告,准备去森先生那儿汇报。

中也扯住太宰治的领带,揪着太宰治与他来了个亲亲,放开太宰治替他整理好衣服,“去吧,我在这儿等你,”看着太宰治那不愿意离开的样子,嗤笑了一声,“不放心?那再加个手铐,脚镣,还是约束带,我的饲主大人。”

太宰治仅剩的那点因为不能缠着中也的焦躁也在中也的这声饲主大人中平复下来,随手在中也手上戴了副手铐,转身前往森鸥外的办公室。

中也晃了晃手上这仅有短短3节链条的手铐,在心底嘀咕了一句真缠人,恪守规矩不肯坐太宰治的办公椅,于是丝毫不在意形象地坐在太宰治的办公桌上,捡着太宰治的文件看。4年来,他跟太宰治已经把森鸥外安插的钉子拔的差不多了,尤其太宰治的办公室和家里,被他防得密不透风,所以,太宰治很多原本按规矩不允许他批阅的文件,都是他代笔批阅了。

……

森鸥外的办公室,太宰治言语精炼地将任务汇报完,沉默地站在原地等着森鸥外训话。

森鸥外将太宰治那明显敷衍的报告放到一边,双手交叉支在桌上抵着下巴,微笑道,“太宰君很优秀呢,这次任务也完成的十分完美,估计过不久,就可以将我取而代之了吧。”

“森先生在说什么呢。”太宰治脸上浮现与森鸥外如同一辙的假笑,“您永远都是我的森先生啊。

“是吗?那你千万要记住今天的这句话哦~太宰君~”

从森鸥外那里回来后,太宰治疲惫地趴在了办公桌上,中也从桌上跳下来,坐在太宰治的扶手上,伸手将人捞过来,让人靠在自己身上,虽然双手被拷住有些不方便,但他从没想过挣脱它,因为那会让太宰治不安,他讨厌任何一点让太宰治不安的事情。

“中也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太宰治随手打开了中也的手铐。

“……太宰,我是你的所有物。”中也忍不住在心里叹气,今天太宰治是怎么了,自己只是迟到了一分钟而已呀,难道是在首领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胡思乱想间,中也安抚地顺了顺太宰治的头发,低头亲了亲太宰治的耳朵。

太宰治被亲得颤了颤,想起森鸥外的那句暗藏威胁的话,决定要尽快动手了。

万圣夜。

森鸥外看着面前用枪指着自己的养子,面不改色,折着要送给爱丽丝的南瓜折纸,“太宰君是来要糖果的吗?”

“我是来要那颗最大的糖的。”

“那颗可是涂着毒药呢。”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如果我不给呢。”

“那对不起了,砰——”

“真是的……让我把给爱丽丝的南瓜……折完啊……”森鸥外遗憾地看着手里的半个南瓜,闭上了眼睛。

“我说了,你永远都是我的森先生。”太宰治用小孩子一样的语气悄声说着,又沉默片刻,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声音,“来人,送先代首领离开。”

门外的心腹立刻走进来,抬着中了麻醉弹昏迷的森鸥外离开。

万圣节,接受完首领就任仪式的太宰治,带着中也回到了他们的家。

一进家门,太宰治就勾着中也的项圈,将人推倒在沙发前毛绒地毯上。

中也不明白太宰治怎么又不对劲了,但依然有意顺着太宰治的力道倒下,还抽空将自己和太宰治的大衣扯下来丢到远处,免得影响了自家饲主的发挥。

太宰治抽出那条中也已经熟悉无比的锁链,扣在了中也的脖子上,坐到沙发上,扯着中也让他在自己面前跪好,笑中带着一些疯狂,“中也,叫我主人。”

“主人。”中也喊得毫无芥蒂,对他来说,称呼太宰治什么都无所谓,太宰只是他的太宰,他爱的人,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无底线宠着的宝贝哄好。

“真好……我终于彻底,占有你了。”太宰治语气和缓了不少,整个人也变得柔软了。

“太宰……”

“中也,吻我,然后……”把我填满,让我感知到这一切的真实。


四、饲主

一阵细细碎碎的金属碰撞声,随后是一声清脆的锁扣声响起。

“……我说过,不要乱跑……”

“太宰……”

“要叫首领,不听话,加倍罚。咔哒——”又是一阵手铐声音响起。

大着胆子看过去的港黑部下,就看到了他们的最高干部,被手铐铐着双手,被首领像狗一样牵走的场景……

首领办公室内,双手被铐着的中也,正单膝跪在首领椅上,压着他的首领亲吻。

“唔……”

一吻结束,太宰治有些呼吸紊乱,不住地靠在椅子上喘息,由着他的最高干部替他整理形象。

“我说太宰,你这毛病犯得也太频繁了吧,我就出去视察了一下工作,连港黑大楼都没出好不。”

“顶撞首领,罪加一等。”

中也气乐了,“随你,都随你,还想加什么东西,定位器,生命迹象检测仪器,窃听器,我身上有多少个了,你上次的惩罚甚至都给我皮下注射定位芯片了。”

“……”太宰治不回话,只是无声地盯着中也。

中也心忍不住又软了,他知道太宰治从小就没感受过爱,也没感受过关心,更不懂得如何去爱,自己在他小的时候,给予了他一点阳光,就被太宰治生怕失去一般,死死地困在了身边,将爱化为了越发疯狂的占有欲,“太宰,我是你的,”中也将太宰治环在了怀里,“太宰,我爱你。”

“咔——”太宰治将中也的手铐解开,“抱我,中也。”我不要听这些话,抱我,让我感受到。

港黑首领办公室,在这个下午,进入了免打扰模式。

……

港黑内出了一条新谣言,港黑首领身边,豢养着一只金丝雀,长得娇小又美貌,听说天天被首领那链子拴着,得不到一点自由,可怜极了。

听到这条谣言的港黑老人们,神色大变,讳莫如深。

听到这条谣言的港黑新人们,兴奋极了,满脸八卦。

听到这条谣言的敌方组织们,摩拳擦掌,派出间谍,开始行动。

而这一切,由于老人们都不肯敢上报,所以,这条情报,诡异的,只在港黑底层流传着。

于是……

此时的首领办公室内。

好不容易潜入这里的敌方卧底,兴奋地看着眼前这戴着项圈,坐在太宰治办公桌上看文件的橘发青年,“你就是太宰治那只可怜的金丝雀吧。”

“哈?”刚准备顺手把人按死的中也有点懵逼,金丝雀?谁?

“小金丝雀,别怕,听话点,我不会伤到你的。”

中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嘴里的金丝雀就是指自己,好久没见到这么弱还不要命的人了,怒极反笑,捏了捏拳头,准备拿这货活动一下腿脚,“太宰还有1分钟回来,你最好给我抗揍点。”

一分钟后,拿着一盘巧克力奶油蛋糕,边吃边走的太宰治,看着地上的“垃圾”,眉毛都懒得动一下,“好丑哦,怎么不赶紧收拾了。”

“他说他来绑架金丝雀。”

“金丝雀?谁?”

“我。”

“噗……咳咳咳……”太宰治被一口奶油呛到了,中也哪里跟金丝雀挂钩了!

后来,对中也深感抱歉的太宰治,带着中也亲自镇压了这些组织,所有人都知道了,港黑首领身边的那些,不是金丝雀,而是拴着链子的恶犬。

……

而此时正值深夜,这条恶犬,正忠心地抱着他的主人,给予着他主人极致的快乐。

“太宰……如何?”

“呵……就这点能力吗?难不成中也,真被我养成金丝雀了?”

“现在呢……”

“……烂死了!”